第37章 方块上的纸鹤与地面下的风

弥彦的变向在水下更流畅了,左肩的旧伤似乎被水流的浮力减轻了负担;长门的风遁也找到了窍门,不再追求威力。

而是用精准的角度切割水流,为弥彦开辟路径。

当水墙落下的前一秒,弥彦的脚尖终于触碰到了对岸的石壁。

长门的风遁恰好散去,两人同时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却相视一笑。

“成了!”弥彦抹着脸上的水,笑得露出了白牙。

长门点点头,嘴角也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影分身看着他们,突然开口:“知道为什么要练水下战术吗?”

两人愣住了。

“因为雨之国一年有八个月在下雨。”

影分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也因为……忍界大战时,很多忍者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恶劣的环境里。”

弥彦的笑容淡了些,他想起了那些在雨里蜷缩着发抖的孤儿,自己也曾是其中之一,直到遇见羽老师才得以安稳。

长门的眼神沉了下去,指尖微微收紧。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雨下得很大,两个木叶忍者闯进了家里,父母下意识将他护在身后。

就在那把闪着寒光的苦无要落下时,时空扭曲,两名木叶忍者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扭断。

是羽老师像一道影子般冲了进来。

雨水打湿了羽老师的黑色长袍,他转身时,眼神里的冷冽让他至今难忘,却也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安全”是这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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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分身开口说道,下周木叶会举行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弥彦眼睛一亮,凑了过来,“就是那个好多村子的忍者打比赛的地方?能看到厉害的忍术吗?”

“是。”影分身点头,目光扫过两人,“你们需要看看外面的忍者是什么水准,也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比你们想象的更需要实力。”

长门抬起头,喉结动了动,低声问:“会遇到……木叶的忍者吗?”

影分身沉默了片刻,点头:“会。”

训练场里的水汽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弥彦想起羽老师偶尔提起木叶时,语气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好像那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长门则想起了父母被救下后,父亲长川曾小声说过,羽老师似乎和木叶有着很深的牵扯。

那天救下他们时,他黑色长袍内侧隐约露出的护额一角,上面刻着的正是木叶的标志。

“别多想。”影分身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语气严肃起来,“不管遇到谁,都不准冲动。

你们现在的实力,面对木叶的精英下忍都讨不到好。

去观战,是为了学别人的长处,不是为了纠结过去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

长门想起父母现在能安稳地在地下住所里织布、种地,都是因为羽老师的庇护。

弥彦则记着羽老师说过的“变强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护着在意的人”。

“是,羽老师。”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比刚才更坚定的意味。

影分身看着他们挺直的后背,缓缓闭上眼睛。

本体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木叶的中忍考试,从来都不只是年轻人的较量,更是各国实力的无声宣言。

让他们去看看也好。

看看木叶的体术流忍者有多扎实,看看砂隐的忍术与暗器配合有多刁钻,看看岩隐的土遁防御有多坚固。

看看这个世界的忍者们是如何在实战中运用智慧与力量的。

这样他们才会明白,“变强”这两个字,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毕竟现在的忍界,波风水门还只是个13岁的下忍,正跟着师父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那些未来声名赫赫的名字,大多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或尚未出生。

但即便是这样的时代,中忍考试里依旧藏着刀光剑影年轻忍者们为了村子的荣誉、为了证明自己,每一场较量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影分身睁开眼时,眸底多了几分沉凝。他看向训练场深处:“明天开始,加练实战对练。

你们的‘飞天·隼击’需要在对抗中磨合,而不是只在空地里练习。”

弥彦眼睛一亮,攥紧了拳头:“是!羽老师!”

长门也点头应下,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风遁查克拉他已经开始在心里推演,实战中该如何更快地跟上弥彦的节奏了。

水汽渐渐散去,地下训练场的石壁上,水珠顺着缝隙缓缓滑落,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