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刻分头行动,默契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老黄去把小院的木门闩紧,又搬来几块千年灵木把篱笆缝堵死,防止外界灵气干扰;张青去烧旺特制的炼液炉,又拿出多层灵滤网,开始分拣天芯草和云芝草;王石则把千年黄竹搬进陶甑,又往五品灵玉旁铺了层灵丝软垫,还在周围摆上了聚灵小阵,确保灵气不会外泄。
林玄把四品聚灵液、千年天芯草、云芝草和冰凝草依次倒进炼符鼎,张青帮着调整火候,五品灵玉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鼎中,与灵草的灵气、聚灵液的灵韵快速交融。原本各自独立的灵气脉络,在云芝草的调和下,竟渐渐缠成了一道灵韵漩涡,浆液的颜色也从深青变成了澄澈的紫金色,表面浮着的灵光,细密得如同星河,连鼎身都因灵气过于浓郁,泛起了淡淡的震颤。
“这七品灵液的灵韵,怕是比宗门的五品灵液都纯!”张青盯着炼符鼎,声音里满是惊叹,“我在丹堂见过一次七品灵液,灵韵还没这一半凝实,用它淬炼符纸,符纸的灵韵亲和度指定能突破七成。”林玄点点头,指尖悬在鼎沿上方,仔细感受着内里灵韵的流动,每一次火候的调整都精准到了极致,生怕一丝偏差毁了整炉灵液。
日头爬到中天时,一炉七品灵液终于炼成。十六个特制的玉瓶被装得满满当当,瓶身泛着紫金色灵光,瓶口的灵布刚盖上,就被灵韵顶起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精纯的灵韵顺着缝隙溢出,在小院里凝成了淡淡的紫金色灵雾。王石处理的千年黄竹也完成了“九蒸九晒”的全部工序,经过七品灵液的浸泡和五品灵玉的长期滋养,黄竹纸竟变成了罕见的紫金色,纸面的化灵纹若隐若现,质地柔韧得能轻易缠绕在手指上而不裂。
四人歇手时,春日的暖风正拂过院角的槐树,带来阵阵槐花香。他们围坐在聚灵阵旁,分吃了王石揣在怀里的灵枣糕,又灌了几口温热的灵泉,才算缓过劲来。老黄啃着灵枣糕,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卷:“这是我早年在一处上古洞府捡的,叫《化灵纹秘解》,里面不仅有化灵纹的完整图谱,还记了七品符的灵气牵引之法,你瞅瞅能不能用上。”林玄接过兽皮卷,指尖刚触到兽皮,一股古朴的符道韵意便涌了上来,上面的字迹虽有些模糊,可每一道化灵纹的走向、灵韵节点的排布,都标注得极为详尽,甚至还附带了画符时的灵气口诀,正是他眼下最急需的。“黄叔,这可是符道至宝!”林玄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有了这卷兽皮,他冲击七品符的把握,瞬间涨到了十成。
歇了半个时辰,林玄开始尝试画七品符。他先把紫金色符纸铺在五品灵玉旁的玉桌上,又将灵韵液滴入玄灵墨中,用玄玉刻刀充分调和,随后掐起“流云手”诀,让炼气四层的灵气如春水般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再引一缕五品灵玉的灵韵,顺着刻刀笔尖,缓缓注入符纸。
化灵纹是七品符的核心,也是最难掌控的纹路,它要求画符者将自身灵韵与符纸灵韵、天地灵韵完美融合,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林玄先专注于化灵纹的刻画,他按着兽皮卷的口诀,将灵韵液的韵意融入笔尖,玄玉刻刀在紫金色符纸上缓缓游走,银纹砂的银光与灵韵液的紫金光交织,符纸表面的灵纹开始缓缓亮起。
第一张符纸,因灵韵衔接不畅,化灵纹刚画到一半便黯淡碎裂;第二张,灵韵融合时出现偏差,符纸直接化作了飞灰;第三张,收尾时灵气没稳住,只留下了半道残缺的化灵纹……废符在玉桌旁堆起了一小摞,可每一次失败,都让林玄对化灵纹的掌控多了几分心得。老黄三人守在一旁,张青不时递上回气丹补充灵气,王石帮着更换符纸,老黄则盯着符纸的灵韵变化,偶尔提点一句:“灵韵再收两分,化灵纹的核心节点要与五品灵玉的灵韵共振,不能只靠自身灵气硬撑。”
当第七张符纸铺在玉桌上时,林玄深吸一口气,服下一枚高阶回气丹,丹田内的灵气瞬间充盈。他先引五品灵玉的灵韵笼罩符纸,再将四品聚灵液的灵气引入笔尖,灵韵液混着玄灵墨,在紫金色符纸上缓缓游走。这一次,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让自身灵韵与符纸灵韵、玉桌灵韵慢慢共振,待三者完全契合后,才开始刻画化灵纹。
化灵纹、引气纹、聚灵纹、锁灵纹,四道核心纹路一气呵成,灵韵在符纸内完美融合,没有一丝滞涩,也没有半点偏差。当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猛地爆发出一阵璀璨的紫金色灵光,灵韵漩涡在符面中央缓缓成型,一股远超六品符的威压弥漫开来,一张品相极佳的七品引气符,稳稳地落在了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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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真的成了!”张青第一个喊出声,激动得差点碰翻身边的灵泉壶。王石也跟着欢呼,手里的符纸都掉在了地上:“林哥太牛了!这品相的七品符,就是宗门的真传符师也未必能画出来!”老黄也松了口气,笑着捋了捋胡子:“我就说你能成,这五品灵玉、七品灵液再加上这卷兽皮,缺一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