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欧阳煦敲了半天门,却只见到周子安家的老母亲。
子安天没亮就出门了,说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老母亲颤巍巍地说道,你要留话吗?
欧阳煦摩挲着下巴,突然咧嘴一笑:不用了,我改日再来。
转身离开时,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周子安不在,那今晚的行动就只能靠自己了。
......
义庄内,欧阳煦蹲在一具刚送来的尸体旁仔细端详。这是个年轻士兵,胸口有个碗口大的血洞,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对不住了兄弟。欧阳煦轻声道,动作麻利地脱下死者的外衣换上。布料上还残留着血迹和泥土的气息,穿在身上黏腻冰凉。
他环顾四周,选了口靠边的空棺材躺进去。棺材内壁粗糙的木刺扎得后背生疼,腐朽的木头气味混合着防腐药水的刺鼻味道直冲鼻腔。
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欧阳煦嘀咕着,轻轻合上棺盖,只留一条缝隙透气。
棺材内的空间逼仄黑暗,时间流逝变得异常缓慢。欧阳煦闭目调息,归墟剑横放在胸前,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诡异的困意突然袭来。欧阳煦剑心微颤,瞬间清醒过来。他屏住呼吸,透过棺盖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咯吱...咯吱...
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从四面八方响起。紧接着是的一声,第一块棺材板被掀开。借着月光,欧阳煦看到一具具尸体直挺挺地坐起来,动作整齐得令人心惊。
他等大部分尸体都走出义庄后,才悄悄推开棺盖,混入队伍末尾。夜风拂过脖颈,带着阴冷的湿气。前方的尸体排成一列,机械地向前移动,关节发出的声响。
队伍穿过东门城墙时,欧阳煦注意到守城士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鼾声如雷。月光下,他们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迷魂术?欧阳煦暗自警惕,跟着尸体队伍继续前进。
远处的山路上,一个黑影悬浮在半空。随着距离拉近,欧阳煦看清那是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子,手持一支骨笛放在唇边。笛身惨白,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每当男子回头查看时,胸口的绣字就会显露出来——一个血红色的字,在黑袍上格外刺眼。
果然是尸傀宗!欧阳煦瞳孔微缩,想起当初追杀他们的那个筑基修士。他放慢脚步,悄悄挪到队伍前列,借着尸体的掩护仔细观察那人。
骨笛发出的声音人类听不见,却能引动尸体行动。男子不时调整方向,带着尸群向迷雾笼罩的小山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