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假期和年终奖也不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休的的打工人听不得这两个字。
贝莱身高腿长走得快,他在出门以后就没有再理过迟辞两人一声不吭地自己先离开了。
这让迟辞本身因为还在纠结所以没有说出口的话憋了回去。
“陈辞。”奥瓦尔突然叫住了她,迟辞回过头刚好对上少年晦暗不明的眸子。
奥瓦尔看着她,两人之间分明只有两步不到的距离,他却觉得眼前人遥远到像是一个虚影。
他没理由伸出手,也抓不住她。
这种感觉在前几天她和贝莱那事发生之后愈发强烈。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奥瓦尔这话听起来突然到有些无厘头,但迟辞并没有第一时间否认,她在这段时间基本能够确认自己现在已经很难仅靠正常人类的食物的满足食欲了。
她需要血。
目前保守估计她能够坚持不吸血的周期大约也撑不过三天。
弗洛希亚那家伙虽然最近回来了,却一直拒绝见她,每天把自己锁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
其实……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除了贝莱其他人的血可不可以。
精灵的血……
迟辞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少年的颈侧,线条清晰立体,她能听到血液在他体内流淌的声音,也能听到自己身上的细胞在本能的控制下逐渐苏醒的渴望。
她在渴望面前的少年。
算下来她也确实两天没有吸血了。
本来是想再豁出去拦贝莱一次的,结果被他跑掉了,那现在最好的选择似乎只有对奥瓦尔试一试。
于是她干脆一声不吭地拉着他去了上次她对贝莱吸血的地方,任由奥瓦尔一脸问号反复询问也没有开口。
主要是她觉得这事儿也没法在外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