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大反应,但对方说得似乎也没错,于是点了点头。
蓝姐的眼睛闭上,半晌后才重重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毕竟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么些年下来,你也长成大人了。”
“以后你就好好对待她,哦对了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陈辞。”贝莱的手指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你和你那个惹人嫌的爹还真像,都一样的走狗屎运,怪不得这么多年就带过来一个朋友,原来还是……”蓝姐嘀咕一样的碎碎念,但贝莱的耳力很好,听得一清二楚。
他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蓝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因为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就在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下时,墙传来了珠帘撩起碰撞的清脆悦耳声,少女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柜台边。
蓝姐一扭头被她吓了一跳,但随即就被她的身段吸引,又一次化作夸夸机赞叹她的美丽。
少女浓密的披肩卷发被扎起,在脑后盘成一个看起来松散的团子,一身和少年类似的黑色夜行衣,淡化了她本身容貌给人甜软的印象,更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意。
迟辞被她夸得有些不自在了,想了想又折回去从自己的校服里摸出一张黄纸,递给她。
“小姑娘那么客气干嘛,贝莱这臭小子可算我干儿子……呸,干弟弟,这衣服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蓝姐摆摆手。
“这是我家乡的法术才能特制的平安符,没什么贵重的。”少女的唇边勾起一抹如冰雪初融的浅笑,澄澈的眸子微弯,如一汪深潭清晰倒映出蓝姐自己有些愣怔的模样,“这不是报酬,单纯只是我想送给蓝姐姐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