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托莉!”泽维尔突然喝出声,却被血玫瑰夫人一个响指便再也无法开口。
“嘘……作为我巴托莉的儿子,你的行为实在是太粗鲁了。”血玫瑰夫人浅笑着,离得近了,迟辞看到她的唇边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真是一张伟大的脸。
“你究竟有什么魅力呢,能让我的儿子为你这么痴迷?”血玫瑰夫人的身上同样有一种甜香味儿,熏得迟辞有些迷糊。
她心道什么魅力,招傻子也算魅力吗,这叫遭天谴。
此时血玫瑰夫人身边的男仆已经尽数退下,大厅里只留下母子俩和迟辞,但迟辞已经倒在血玫瑰夫人的怀中,而泽维尔被母亲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迟辞总觉得这场面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但她又不知道到底不对在哪。
血玫瑰夫人的红唇凑近,抓住她的两只手臂,露出少女纤细脆弱的脖颈,如同垂死的天鹅,无力挣扎。
她似乎知道泽维尔之前咬在了哪一边,这次她咬在了另一边。
不过比起她对刚刚那男人的粗暴,这次仿佛只是浅尝辄止,女人的银发与少女的青丝交融,形成了视觉上的猛烈冲击。
不过两秒钟,女人便从她的颈窝抬起脸,伸出舌尖在那小小的伤口上舔舐了一下,血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
“真有意思……”女人贴着她的耳边,说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悄悄话,“若是我儿子配不上你,你也可以来找我……”
她冰凉的脸颊贴上少女柔嫩的肌肤,如同刚出生的猫儿蹭了蹭。
“至于你肚里的孩子嘛……”女人的手顺着少女的腰肢扶上她尚还平坦的小腹,唇边笑意愉悦,“是我儿子的孩子,也算我的血脉,我会容许祂的存在。”
迟辞:遭不住了,这个世界怎么全是变态。
比起血玫瑰夫人的操作,她突然感觉泽维尔都眉清目秀了起来。
所幸血玫瑰夫人还保留有一丝母子情,没真的当面抢人,而是将迟辞重新推回了泽维尔怀里,并解开了对他的禁咒。
“需要我过两日设宴邀请他们参加你的订婚仪式么?”血玫瑰夫人起身坐在床边,翘起了二郎腿,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