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从来没有过单抽出金。
非酋落泪。
陈渊听到她的回答以后笑了,笑意一如他曾经那样,就在迟辞对他这样的反应感觉有些奇怪时,少年突然凑了过来。
如今已经快要能和她平视的少年,猝不及防在她脸侧落下一吻。
这个吻轻盈且一触即离。
“啪!”迟辞本能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并非反应迟钝,而是从来对他不设防,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但这巴掌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好在理智尚存,没将陈渊直接拍死。
即便如此,陈渊的侧脸也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陈渊却笑得更灿烂了,让迟辞有些诡异地沉默下来,这孩子是疯了吗?
她刚想开口质问,却听到对方低笑着说:“陈辞,你不是我爹吗,我亲你一下怎么了?”
迟辞:等下,我在思考。
随即他又说:“孩子亲父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正常,她就不会这么亲傻爹。
但她还是犹豫了,毕竟她不会这么做不代表其他家庭的相处模式,而且她现在还是男子身体,在陈渊眼里是同性。
所以儿子亲父亲和女儿亲妈妈应该……是一样的吧?
陈渊好似看出了她眼中的犹豫,抬手拂过她的耳侧,有些痒痒的。
她眼神一凛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旁边扑通一声,周寻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时正扶着门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妆容精致的脸上因为他的表情胭脂愈发鲜艳。
“你们在干什么?”
迟辞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了。
陈渊不为所动,只是笑着从她耳侧发上取下一根细细的枯草,“我见有脏物污了我爹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