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顽强,生生不息。
送的挺合她心意的,虽不知道是目前身边知晓她身份的哪个男人,不过也不重要。
她缓缓蹲下,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爸爸,我给您报仇了。
但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甚至有点无所适从。
肆意报复时,我舒爽不已,可过后再想起周女士痛苦的神情,总是觉得心口好难受啊。
妈妈在看着我伤害她的身体吗?知道我是这样的冷血吗?有没有可能,再回来呢…
她活着的每分每秒我都很煎熬,可那份可能钳制的我痛苦不已。
不想面对了,用和那些男人厮混来忘却一切,好的坏的,也可以吧?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安静的想了许多。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再起身时,腿都泛着酥麻。
她抱走那束木槿花,在父亲墓前颔首,而后缓步离开。
最近的情绪确实不太对劲,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明明此刻很憋闷伤心,却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以往值得自残一下放松的情况,现在也没有了。
就当是好的走向吧。
看着温念卿抱着花回来,裴矜野不解歪了歪头,温念卿笑着解释:“放我墓碑前的,就当我显灵拿走了。”
裴矜野尚未做出回应时,温念卿已经跨过隔挡坐在了他身上:“下午明明吃的挺饱的,可想到周韵宁就烦,所以接吻吗?”
疑问句,却也不管他的回答,急切又粗暴的咬住他。
没有半分旖旎,只有牙齿嵌进皮肉的钝痛。
她力道重得惊人,唇齿间很快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气息,她却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
裴矜野非但没有抗拒,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仰头,给了她更肆意的空间。
他没有在意自己流血的唇瓣,只是温柔撬开她的牙关,将那份破碎的情绪尽数接纳,一点点安抚着她失控的神经。
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甲嵌进布料里,身体却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直到胸腔最后的氧气耗尽,她终于肯结束这个吻,大口喘着气,眼睛亮亮的。
下午和顾叙白,她也是将他身体的很多处咬出了血印子,就是这种兴奋感让她主动缠着顾叙白一次又一次。
顾叙白开心的不得了。
就像现在的裴矜野,没有一丝怨言。
“疼吗?”
裴矜野抬起指尖抚着唇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