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巴掌大小、通体乌黑、非金非木、边缘同样镌刻着完整诡异图案的令牌。
一卷被某种透明如蝉翼的胶质物紧密包裹、颜色暗黄、隐约可见内部有字迹的皮卷。
以及,一个让她瞳孔骤然收缩的物件——一管长约尺许、通体黄澄澄、两端以暗银色金属密封、封口处浮雕着船锚与新月交叠纹样的铜管!
和她从叶含波那里见到、后来藏于山中的那枚铜管,几乎一模一样!不,或许更古老,更厚重,封口的纹样也略有不同,船锚与新月之间,似乎多了一些细密的、难以辨认的辅助纹路!
这里,竟然藏着另一枚“铜管”!或者说,是与她手中那枚同源、或许更早期的“信物”!
幽蓝的光芒映照着水下的寂静世界,也映照着温酒酒苍白而震惊的脸。
水流似乎在这里变得异常缓慢、粘稠,时间仿佛也停滞了。那石台上流淌的符文蓝光,与铜管沉默的金属光泽,交织出一种跨越时空的神秘与诡谲。
老祭司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这枚水下的铜管,与“黑鲛”船上失落的那枚,究竟是什么关系?是母本?是副本?还是同一套信物中的不同部分?这水寨的土人,守护着这枚铜管,也守护着那个图案代表的信仰或势力,他们与中原那份名单上的人,与“黑鲛”船的走私,又有何关联?
无数的疑问在温酒酒脑海中翻腾,寒冷和缺氧让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她知道不能久留,必须上去。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沿着来路返回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在那闪烁着幽蓝符文的石台侧后方,湖底的阴影里,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那轮廓……像是人?
她心中一震,强忍着不适,又向下潜了几尺,靠近了些。幽蓝的光芒勉强照亮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