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墨雪被他勒得有些呼吸不畅,她顺势将男人的腰身抱住,脸颊紧贴他胸膛,“你还有我,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谨慎。清理门户固然要紧,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尤其是……不能像上次那样,惊动不该惊动的人。”
“放心。”霍廷松开她,眼底的脆弱已被熟悉的狠辣取代,“这次,我会做得干净利落,阿魁年纪大了,也该‘退休’了。宋霖……他管的账目那么复杂,出点意外卷入麻烦,很正常。”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阮墨雪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丝复杂的流光。
她走到酒柜边,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霍廷。
“看样子,姓楚这女人还算听你的话,她显然是用那瓶香水试过了,只可惜,没什么收获。”
玻璃杯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霍廷接过,指节用力到发白,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将翻涌的杀意与烦躁一同咽下。
“我就不信找不出霍占极的破绽。”
阮墨雪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舌尖化开辛辣,“楚暮那边,还要继续给压力吗?霍占极既然已经识破监听,恐怕也会对她起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男人将酒杯重重搁向吧台,“还以为姓楚的能有多大本事,结果是个连戏都演不像的废物!”
阮墨雪目光掠过霍廷阴沉的俊脸,“霍占极对她的宠溺,保不齐也是装的。”
霍廷抿起唇瓣,鼻腔里冷哼了声,他没再接阮墨雪的话,掏出裤兜的手机,转身大步走向阳台。
玻璃门拉开又合拢,将他冷硬的背影隔绝在外。
阮墨雪站在原地,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阳台外传来霍廷压低却难掩狠厉的讲电话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阮墨雪走到吧台边,拿起霍廷放下的那只酒杯,里面还剩一点明晃晃的残液。
她将那点酒缓缓倒入自己的杯子,混在一起,仰头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