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极速的乱转,她突然发现控制她的这几个僧侣似乎很眼熟,只是她正是紧张的时候,不管怎么想,都回想不起来她曾经在哪里有看到过这几个人。
拐了几个弯,走了好远的一段路,远的可玛帕都开始失去了精神,变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了,可玛帕被人扔进了一间没有任何光线的竹屋。
这里似乎没有人会路过,因为趴在竹屋门口听着外面动静的可玛帕在听到那几个僧人离开后,就没有再听到别的声音了。
就这样被关在了小黑屋里了吗?就这样等死了吗?就这样认命了吗?
不可能的,可玛帕从来都不会认命,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可能会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也是不会放弃自己的。
可是遗憾的是,可玛帕在昏暗的竹屋里摸索来摸索去,都没有发现这里有能帮助到她的东西,也没有摸到有哪里可以让她跑出去的薄弱之处。
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她不知道被关起来了有多久,就像她刚刚被硬生生拖来时,她也是无法分辨经历了多长时间的,因为她现在哪怕是已经看似平稳下来,甚至是还可以寻找出路了,但是她已经吓破了胆,根本无法正常的去感应外界。
这种绝望和恐慌,比她年少的时候,被村子里的人提议送给河神的那天,都没有那么的害怕,那时候她坚信自己是一定能够跑掉的,但是现在,她真的很难如此安慰自己了。
可玛帕正坐在地上,她抱着双腿蜷缩着,好像很冷似的,可是这里是个一年四季都热的人心慌的国度,她不应该如此的,可是在极有可能的生命会受到威胁的时候,身体会给出最能表达她的状态的语言。
一道光渐渐的在可玛帕的眼皮上打开了,她歪着头也渐渐回正,原来是有人来了,在没有睁开双眼的时候,她可以猜想是什么人出现了,想到的最多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公主又一次来救她了,可是她从来都不是那个幸运儿。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一切就都是奢望了,只有眼泪在乌鲁鲁的下落,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原来她到头来还是逃不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