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除非他们想用这个‘答案’掩盖另一个真相?就像用一块华丽的幕布遮住舞台后面的机关?”
陈国栋拿起那份遗书,反复审视着上面的字迹和内容,声音低沉:“从内容本身,单看逻辑,并无明显破绽。一枝案当晚的邂逅、遗留纽扣、胁迫埋尸、利用职务之便……在当时的背景下,是可能的。”
他放下遗书,话锋一转,“但秋阎说得对,它的‘完美’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这反而加深了我的疑虑。”
演播厅内,观众的情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点燃,弹幕好似沸腾的岩浆:
“秋神!永远滴神!这都能保持清醒!”
“我就说!作案组怎么可能自爆!必有诈!”
“遗书是烟雾弹!真正的核心诡计还藏在后面!”
“时子到底是不是真凶?我晕了!”
“事出有因必有妖!”
“作案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吧?”
嘉宾席上,李忠民教授神情凝重:“秋阎选手的质疑展现了顶级侦探的素养。在重大‘证据’面前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批判性思维,是破获复杂案件的关键。”
汤瑾怡点头:“从犯罪心理角度看,如果遗书是作案组设计的误导工具,那么它必然服务于一个更宏大的核心。”
档案室内,秋阎的目光扫过队友们凝重的脸庞,最终落回那份遗书。
“遗书……作案组既然给了,就说明它在他们的剧本里是真实的,至少在案件设定中是成立的。我们暂时只能基于此进行推演。”
她拿起笔,走到白板前,在“梅泽时子”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