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知站在栖梧轩门口看了那两位毫无形象可言的扒门偷听的两位大人物不知有多久。
“本就也不算是什么急事,我们改日再来吧。”尉迟靖语气难得轻松,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他最后瞥了一眼仍在那儿斗嘴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牵起王敏淑的手悄然离去。
“那个沈砚卿今日竟敢在大殿上公然声称你们早有婚约,说我才是横插一脚的那个~”误会一解开,尉迟雄便抱着菅絮安哼哼唧唧地告起了状,声音闷在她肩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你别理会就是。他的这般说辞,打的也是陛下的脸。”菅絮安轻轻回抱住尉迟雄温声安抚,心中却暗自欣喜,沈砚卿这般反应就说明她的计划推进得很顺利。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尉迟雄得寸进尺的借机在她颈边蹭了蹭。
“那……要不你告几日假,在家歇着?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吗。”菅絮安提议。
“不行,那满朝文武岂不都觉得是我怕了他?”尉迟雄闷闷地反驳。
“那你说怎么办?”
“你给我绣个荷包吧~我日日佩戴在身上气死他!”尉迟雄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菅絮安。
菅絮安顿时沉默了,或许原主的女红确实精湛,但她的……
见菅絮安沉默尉迟雄顿时蔫了下去,拉耷着个脑袋声音也愈发低落:“你不愿意便算了,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