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
黄芪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若军中早行此道,不知可多活多少儿郎性命!”
激动之后,他很快冷静下来,又提出实际问题,
“然则,你这微蛊之说,虚无缥缈,如何让寻常兵卒理解信服?
又如何判断何种方法能有效杀灭此等微蛊?”
苏芷早有准备,答道:
“让士卒尽数理解深奥道理确属不易。
故晚辈多借助比喻,如秽气、毒邪,并以其能感知的成效说服之,譬如伤口洁净便不易化脓。
至于方法,则需实践验证。
沸水炽热,可烫死多数活物,故推测可杀微蛊。
烈酒辛辣,可防腐,故推测可抑制微蛊。
日光暴晒,可燥湿除霉,故推测可令微蛊难以存活。
诸多方法,皆基于观察与逻辑推演,再以疗效证之。”
黄芪听得连连点头,看向苏芷的目光中,审视的意味渐渐被欣赏和探究取代。
她的许多想法,虽然初听离奇,但细想之下,却暗合医道至理,甚至更为深入和系统。
黄芪发现,苏芷虽然年轻,但在道理上极为坚持。
黄芪起身告辞,他站在帐篷口,回头看着苏芷,语气郑重了许多:“苏姑娘,你之医术,别开生面,令老夫受益匪浅。
日后这伤兵营,还需你我同心协力。”
苏芷心中温暖,躬身行礼:“晚辈年轻识浅,日后还需黄老多多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