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作的嫌疑,看来是没那么容易洗脱了。
王焕静静听着,不时插问一两句,直到苏芷说得口干舌燥,他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追问。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临走前又看了苏芷一眼,意味深长地道:
“苏医官早些安歇,明日营中伤患,还望尽力施为。”
帐篷帘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和目光。
苏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般瘫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干草硌得她不舒服,但她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精神上的高度紧张远比身体的劳累更折磨人。
她望着帐篷顶那个透进丝丝寒气的破洞,现代生活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灯火通明的实验室、温暖的宿舍、便利的各种设施……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扼住了她。
别人穿越要么锦衣玉食,要么自带系统金手指,她倒好,直接空降到炼狱模式,顶着细作嫌疑,还得靠拼医术才能苟活。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