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小浩身旁的小娟也醒了,一看到方琉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姨姨,你回来啦,我和哥哥好想好想你。呜呜呜……呜呜……”
小娟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出声。
徐宝珍连忙拿起水杯,扶着小娟让她喝水。
这些天,她一直遵照医生的嘱咐,让两个孩子多喝水。
梁亦翔也来到孩子们身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们的状况。
徐宝珍将这些天孩子们反复发烧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徐姨,谢谢您,这些天辛苦您了。”梁亦翔满是感激地对徐宝珍说道。
方琉璃和梁亦翔进屋时,就注意到徐宝珍眼下浓重的乌青和消瘦的脸颊。
两个孩子听到梁亦翔的声音,这才发现他也在。
“爸爸。”
“爸爸,你也和姨姨一起回来啦。”
两个孩子看到梁亦翔时,显然没有看到方琉璃那么兴奋。
梁亦翔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一阵心疼。
“徐姨,我们先带两个孩子回去,您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方琉璃想着回去后,自己可以想办法给孩子们喝些灵泉水。
尽快帮他们把体温降下来,这么一直烧着,很容易烧坏脑子。
随后,她和梁亦翔一人抱起一个孩子往回走。
“前些天我每天都过去打扫,这两天孩子们发烧我就没去,估计也不会太脏。”徐宝珍收拾好两个孩子的东西,拿着和他们一同回去。
回到梁亦翔的住处,果然如徐宝珍所说,不算太脏。
“徐姨,您这些天肯定累坏了,快回去歇歇吧,可别把您也累病了。等孩子们好一些,我们再去感谢您。”方琉璃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送徐宝珍离开。
她知道,指望梁亦翔说出什么贴心的话,实在有些困难。
好在徐宝珍和董政委都了解梁亦翔的性格,不然也不会帮他带孩子。
方琉璃有所不知。
董政委早就跟母亲说过,小浩和小娟的父母都是烈士。
只是目前还不能公开,让梁亦翔暂时充当他们的父亲,也只是权宜之计。
方琉璃回来后,看到梁亦翔正在厨房烧水。
“我来烧水吧,你去擦一下桌子。”方琉璃看到煤炉子已经生起火来,便拿起水壶去接水,同时往壶里掺入了一半灵泉水。
虽然她自己每天都饮用灵泉水。
但这水能否帮两个孩子退烧,她心里着实没底。
想到两个孩子嗓子沙哑,应该是发烧引发了炎症。
她便从空间里摘下一些金银花,放进水杯,用烧开的水冲泡。
在华老先生那里时,她记得那位小小的,华家第三十八代传人讲过金银花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