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之前偷听到的、那些关于她是“累赘”的话，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和不服气。她不是累赘！她也有用的！她……她可以学！

等苏景辰结束通讯，转过身，就看到瞳安穿着单薄的睡裙，光着脚丫，靠在门边，小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迷茫和倔强的表情。

“怎么了？”他立刻走过去，很自然地将她打横抱起，眉头微蹙，“又不穿鞋？”

瞳安任由他抱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说：“苏景辰，我……我想学点东西。”

苏景辰脚步一顿，低头看她：“想学什么？画画遇到瓶颈了？”他第一反应还是她兴趣范围内的东西。

“不是画画。”瞳安抬起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是……是能帮到你的东西。比如……嗯……认地图？或者……怎么用那个？”她指了指放在客厅角落武器架上、苏景辰明令禁止她碰的弩箭。

苏景辰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安安，是在试图打破他设立的壁垒，想要靠近他的世界吗？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看着她清澈却带着一丝执拗的眼睛，心中情绪复杂。他既欣慰于她的成长意愿，又担忧她接触到外界的残酷。

“那些东西很危险，也很复杂。”他试图委婉地拒绝，用指尖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可是我想学嘛！”瞳安开始发挥她娇纵的本领，抓着他的衣襟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你每天都要忙那些事情，我都听不懂……我也想知道的！我保证乖乖的，不捣乱！你就教教我嘛，好不好？老公~最好最好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