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礼物。”“破晓”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材质特殊的薄绢，递给陈锐，“这是日军‘影武者’特别行动队近期可能渗透延安的几条路线和他们的伪装身份特征。他们的目标，除了你们的高层，重点就是你和你的‘零号车间’。”

陈锐接过薄绢，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极其详尽，甚至包括了一些只有内部高层才可能知晓的布防调整。他的心猛地一沉，这份情报的真实性极高！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破晓”没有正面回答，“‘影武者’不同于普通部队，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尤其擅长渗透、破坏和斩首。更重要的是，他们此次行动，得到了‘灯塔’提供的部分……技术支持，包括你们遇到过的无线电定位和某种程度的信息遮蔽。”

陈锐瞳孔微缩：“‘灯塔’和日本人合作了？”

“暂时的利益结合罢了。”“破晓”语气带着一丝不屑，“‘灯塔’想要清除你这个‘异数’和‘零号车间’这个‘科技污染源’，而日本人想摧毁延安的指挥中枢和潜力。各取所需。”

“那你呢？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陈锐追问。

“我们的目的……是观察，是引导，是‘修正’。”“破晓”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认为，历史并非一条必须沿着固定轨迹前行的铁轨。某些‘变数’，某些‘奇点’，或许能带来更好的可能性。而‘灯塔’那群疯子，他们信奉的是‘绝对纯净’，任何超出他们数据库记载的‘异常’，都要被无情抹除。他们寻找并控制 ‘历史奇点’ ，不是为了引导，而是为了……‘格式化’。”

历史奇点！又一个核心概念被抛出！

“所以，你们帮我，是为了对抗‘灯塔’？”陈锐试图理清思路。

“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们更想看看，你这个最大的‘奇点’，究竟能在这个时代激起多大的涟漪，能将这条历史支流引向何方。”“破晓”看着陈锐，眼神中充满了探究，“‘灯塔’视你为必须清除的病毒，而我们……则视你为一个极其珍贵的……‘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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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这个词让陈锐感到极度不适，仿佛自己是被放在显微镜下的细菌。

“不必感到被冒犯。”“破晓”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合作的基础是互利。我们提供情报，帮助你们度过眼前的危机，而你们……继续你们的事业。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