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医生很不满:“免费的前提得是你帮我解决了那件事,你解决了吗?”
游子闲梗着脖子道:“现在解决还晚么?我可以的,我这次肯定行!”
童医生哼了一声,算是给了他面子,抱着小胳膊说:“行,就再给你这次机会。你们俩帮我完成各自的事,欠的钱我就一笔勾销。”
江行衣和游子闲不再说什么。
他瞥了眼身边突然安静下来的十三局精英,他脸上那副“我可以”的表情已经垮了,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为难。
上次他没解决,这次就能解决么?
江行衣不太信,估计游子闲自己也不信。
他决定先不管这位债台高筑的“情感导师”了,自己的事要紧。
江行衣转向童医生:“我的事你急不急?明天可以吗?”
“可以。”童医生点头。
“那你把你朋友的信息给我,还有那个罐头厂的具体地址。”江行衣掏出手机,准备记录。
“没有朋友的信息,只有地址。”
江行衣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满脸不解:“他不是你朋友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童医生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始闪躲,视线飘忽,就是不看江行衣。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问那么多干嘛。”他小声嘟囔着,底气明显不足。
江行衣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追问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吧,不然我怎么找?总不能把罐头厂里所有东西都搬一遍吧。”
“我……我明天告诉你。”童医生被问得有些急了,索性耍赖,“你把手机号给我,我明天发给你。”
这小子绝对有鬼。
江行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你就这么信我?”他忍不住问,“不怕我拿了钱,转头就走,什么事都不给你办?”
童医生那张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不符合年龄的淡然,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随便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可不怕人赖账。”
刚才还没觉得,但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老气横秋地谈着条件,一会儿又有些幼稚的小孩,江行衣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莫名的熟悉。
他说了声好,留下手机号,随后推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