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衣眉头微皱,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闪过。
除非……没人觉得他们失踪。
那什么情况下,才会没人觉得他们失踪?
答案呼之欲出——他们“回家”了。
“回家的不是他们,而是诡异。”
江行衣心头一沉,想到了周余涛。
毕竟周余涛就是被替换的活例子,这是他已经确认过的。
……
“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周余涛被替换后,是那个‘回家’的人?”
按照他刚才的推测,如果周余涛被替换了,那么真正的周余涛应该还被困在这栋楼里,替他回家的是诡异。
也就是说,应该有两个周余涛才对,一个被困的真人,一个回家的替身。
可现实情况并非如此,从他观察到的情况看,周余涛就是那个“回家”的人,因为它表现出了明显的性格异常,这与他的推测完全不符。
要么是他的推测有漏洞,要么就是周余涛的情况特殊。
江行衣摇摇头,这个谜团暂时解不开,线索还不够。
他继续沿着走廊前行,本想看看这个伪装的一楼还有什么蹊跷,却在经过一扇门时停住了脚步。
门牌上写着仁爱医务室。
周余涛的那个电话……
原来如此。
他之前还纳闷,仁爱医院不是早就关了吗,周余涛怎么还说要去那里拿药。
现在答案摆在眼前了,其实周余涛口中的根本不是什么仁爱医院,而是这栋楼里的医务室。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线。
江行衣走上前去,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但他却像看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带着惊愕走了进去。
医务室内,白色的长桌整齐排列,塑料椅子歪歪扭扭地散落在桌边。
墙上贴着泛黄的菜单,上面写着“今日特色:红烧肉、宫保鸡丁、酸辣土豆丝”。
角落里还摆着个不锈钢的保温桶,桶身上贴着“免费汤水”的标签。
这哪里是什么医务室,分明就是个食堂!
“真的是……越来越扯淡了啊。”
江行衣感慨一句,突然发现打菜窗口居然有人。
他来到窗口,透过那扇油腻腻的玻璃,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里面忙活着什么。
男人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个大勺子,在几个不锈钢盆里搅来搅去,偶尔还会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