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衣记得很清楚，林伟说过，他的饥饿是有时间持续期的，应该是从轻微的不适开始，逐渐加重，慢慢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不是突然一天就变得疯狂。

想着，跟昨天一样，周余涛例行到来，然后保持它现在的人设，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但跟昨天不一样的是，随着小雯和马尾女接连请假，蓝鸟公司的其他人已经开始察觉到不对了，江行衣看到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员工们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时不时看向那几个空荡荡的工位。

“你们说，小王、小雯还有丽丽，她们三个都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会不会是什么传染病啊？”

一个戴眼镜的男同事压低声音说道，江行衣记得他叫老南，昨天丽丽去找他问过小雯的事。

“还有周余涛。”另一个员工接话，“他是不是吃错了药啊？这几天怎么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谁管他呢。”林伟摆摆手，“他变了倒是挺不错的，至少我们可以正常下班，不用加班到十点了。”

老南左右看了看，确认周余涛不在附近，才继续说：“对了，小雯她们不是说自己最近胃口大增么？这会不会就是什么传染病的症状？你们有没有这种情况？”

“你别说，确实有一点。”一个女同事点点头。

“什么叫有一点？”老南追问。

“我感觉自己胃口确实不太正常，而且……”女同事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上厕所的频率减少了。”她的声音变小，有些不太好意思，“我都两天没大号过了。”

“那你也太严重了吧，得去看医生啊。”

……

江行衣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

原来这些人早就有症状了，只是之前都用“最近有点累”、“工作压力大”这种话搪塞过去。

现在仔细一聊，问题就露出来了。

胃口大增，排便减少……

这些症状听起来就像是身体在拼命吸收营养，但又消化不完全。

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消耗他们体内的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