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肢解师剪刀发出一声脆响,巨大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合拢。
男人的脑袋应声落地,骨碌骨碌滚了几圈,最终停在电梯角落。
但男人并没有死,它用一种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江行衣,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你们十三局的人现在都这么莽吗?说动手就动手?万一我真是无辜平民怎么办?”
江行衣收回剪刀:“没事,我不是十三局的正式员工。”
游子闲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手腕处瞬间爆出数十根血红色的丝线,如活蛇般蠕动着,将那具无头尸体紧紧缠绕住。
限制住对方后,游子闲转过身,表情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的好兄弟,你也太着急了吧。”
“虽然我也想直接动手,但好歹得先问几个问题吧?”游子闲侧过头,重新看向地上的无头身体。
“比如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现在的处境如何,还有……这玩意怎么跟你的祸相能力一样,脑袋都没了还不死。”
江行衣摇头:“它应该跟我不一样。”
男人的头颅在地上微笑:“我当然跟你不一样,你是肮脏的人类,而我是——”
“是你大爷!”游子闲一脚踩在了它的脸上,“话这么多,你以为你在演独角戏呢?”
江行衣盯着这一幕,简洁地做出判断:“它是实体。”
游子闲收紧血线,将那具无头身体捆得更紧:“所以我们并不在幻觉里,你刚才攻击就是为了试验吧?”
“嗯。”江行衣点点头,“与其废话连篇,不如直接验证——要么它是假的,死了也没事;要么它是真的,那就更该死了。”
游子闲看着被血线紧紧缠绕的身体:“但它现在没死,这是个问题。”
地面上那颗人头还在微笑,哪怕被游子闲踩得五官扭曲,看起来像个emoji表情包。
江行衣盯着这个怪物,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你会对诡异用刑吗?”
游子闲愣了一秒,随即翻了个白眼:“你开什么玩笑。”
他说着,又在那颗脑袋上狠狠踩了一脚。
“哪有诡异怕疼的。”
江行衣不再多言,弯腰,单手抓住金老制服的后领,将他连人带背后的箱子一起拖出了电梯。
接着是张晗。
将两个昏迷不醒的人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放好,做完这一切,江行衣才直起身,重新望向电梯口。
“情况不对。”他冷不丁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