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游子闲挑挑眉,“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待更久呢。”
江行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脑袋还好好地长在肩膀上,刚才的“身首分离”状态早已解除,肢解师的人脸剪刀倒是还在手里,他握了握剪刀的手柄,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暴虐气息,确认没什么异样后,这才看向游子闲。
“所以,我是第二个醒来的人?”
游子闲有些诧异地打量着他:“好兄弟,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是很惊讶的样子?难道你早就察觉是在幻觉里?”
江行衣摇头:“没有,一开始只是怀疑,后来上楼看到常安之后,才敢肯定。”
“怎么说?”游子闲来了兴致,靠在电梯壁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江行衣沉默了几秒,思绪回到刚才的种种细节。
“还记得你说闻到血味吗?”
“当然记得,那味道浓得要命。”游子闲点头。
“但电梯里空无一人。”江行衣继续道,“在你没有说谎的前提下,我觉得有两种可能——要么对方会隐身,要么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就已经中招了。”
“你的祸相等级比较高,那只诡异可能骗得了我们的感官,但应该骗不过你的能力。”
“可说到底,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不了解那只诡异的能力和等级,所以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没骗过你。”江行衣顿了顿,“万一你没那么厉害,额……”
游子闲摆摆手,那副轻松的神情里带着点不以为意的味道:“了解,没事的,我的接受能力没有那么差。不过你说的很有道理,等我们完成任务,可以好好了解一下彼此。”
江行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都说了,不要再立flag了。”
游子闲立刻纠正:“这不叫立flag,这叫自信。”
“好吧。”江行衣无奈地耸耸肩,继续往下说,“那个时候只是怀疑和猜测,直到后来上楼,看到常安,我大概就能肯定了。”
“为什么?”
“因为期间没有发生别的事,但突然之间,张晗和金老却变得很奇怪,很反常。”
“最关键的是,这种转变完全没有征兆,他们就变成了那个样子。所以我才能得出结论,我们不是现在才进入幻觉,而是一直在幻觉中。
直到那个时候,诡异觉得时机成熟了,才分别给我们制造了不同的幻境,想要各个击破。”
游子闲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伸手拍了拍江行衣的肩膀:“说得没错,诡异就是诡异,它们确实会动脑子,但智商也就那样。”
“如果它当时稍微铺垫一下,或者让转变显得自然一些,说不定我们还真不会怀疑。”
“但我跟你不一样,不是后来才确定的,刚才在幻觉里还没见到常安时,我试过用血线标记金老说的那个目标。”
游子闲说起了他的心路历程:“结果发现我的能力完全失效了,那时候就察觉不对劲,但我想多看看后面的发展,也不确定你们是不是真实的,所以说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