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不再停留，穿过警戒线，在治安官们复杂的目光中，推开了写字楼厚重的玻璃门。

门内是一个与门外完全隔绝的世界。

死寂，冰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办公地毯与中央空调停止运作后特有的沉闷气味。

“啪嗒。”

四人头顶的探照灯同时亮起，四道刺目的光柱撕开浓稠的黑暗，在空旷的大厅里来回扫动。

一楼没什么变化，就是单纯没人，其他的异常没有。

金老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游子闲。

后者微微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奇异的确定感：“一楼很干净，没有血。”

说完，江行衣朝他投去了诧异的目光。

游子闲哪都没去，就站在这，竟然能知道整个一楼没血？

难道他也是感知类的祸相者？

金老似是看出了他的疑虑，解释道：“他不是感知类的，只是他的能力比较特殊，对血味和血迹异常敏感，哪怕是几滴干涸的血渍，他都能察觉到。”

张晗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厅：“金老，那东西还在楼里吗？”

“嗯。”金老点头，手指轻敲着探照灯的外壳，“我的感知告诉我，它没有离开这栋楼。”

游子闲伸了个懒腰：“既然一楼安全，咱们就走楼梯上去吧，反正电梯也没电。”

金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建筑平面图，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区域的功能分布。

“楼梯在那边。”他用手指点了点图纸，然后朝大厅右侧的一扇防火门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