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极度缺人的阶段,江行衣的‘勇敢’让他觉得很欣慰。
“常安出事了?”江行衣直接问。
游子闲脸上的最后一丝轻松也消失了,他点了点头,眼神沉了下来:“……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江行衣往巷子深处走去。
一拐进巷子,外面围观人群的嘈杂声瞬间被隔绝,只剩下警灯无声地旋转,将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长。
巷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坐了两个人。
驾驶座上的人影很模糊,但后座上那位的轮廓,江行衣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金老。
游子闲在车门旁停下,对着里面低声道:“金老,他来了。”
金老缓缓抬起头,那双浑浊又锐利的眼睛看向江行衣,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来介绍一下。”金老的声音沉稳,他朝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头,“张晗,我们的同事,祸相者,侵染级。”
江行衣的目光随之投向驾驶座。那是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和游子闲一样穿着灰色的作战服,但气质截然相反。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着前方漆黑的写字楼,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也只是从后视镜里瞥了江行衣一眼,算是打过招呼。
可能是他的性格本就这样,也可能江行衣这个‘编外成员’的身份不值得他主动开口。
江行衣不在意,听金老继续往下说。
“常安就是在这栋楼里失联的。”金老收回目光,直入主题,“上午八点四十五分,他追踪一个新出现的‘阴崇级’诡异信号到这里,然后通讯信号中断,直到现在。”
“你的能力是感知类的,能试着感受一下楼里的情况吗?或者常安的位置?”金老的视线落在江行衣身上,眼中带着期待,“我的【嗅危】只能感受到里面的诡异还在,但常安的下落…”
江行衣摸了摸脖子,这下尴尬了,他哪里是什么感知类的祸相者,他连自己算什么类型的都不知道。
把脑袋摘下来甩人,算哪一类?
血肉类?
毕竟脑袋分离这事听起来就挺血肉的。
“我试试。”江行衣做出认真感知的样子,闭上眼睛装模作样了十几秒,然后摇头,“不行,我的能力做不到。”
金老眼中的期待消散,张晗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