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后面的空间比江行衣病房的要宽敞一些,两个人站在这里并不显得拥挤,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也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各种声音。
江行衣接过阿凯递来的纸条,触手粗糙,边缘有些湿润,大概是紧张的汗渍浸透了。
他没有看,只是将纸条对折,塞进了口袋。
纸条只是以防万一,怕他们还没说完歌谣就结束了。
现在能直接沟通,自然用效率最高的方式,而不是纸条来传递信息。
阿凯见他收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压着嗓子问:“礼明哥,从哪儿说起?”
“一个月前。”江行衣言简意赅。
“好。”
阿凯点了点头,努力回忆着。
“你之前说过的话,我都记着。你说,你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治安官叔叔告诉你,这家医院是假的!”
“我们所有人都不是在治病,而是在参加一场很可怕的……仪式!”
阿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是你说治安官叔叔也不知道这家医院具体的仪式是什么,所以需要你去调查。”
“后来你也找到了,捉迷藏不是游戏,被找到的孩子也不是‘出院’了。他们会被打一种很特殊的针,然后……然后变成怪物,变成仪式的一部分。”
“而院长……院长根本就不是人!”
“它是一只很强大的‘仪式诡异’,它在用这个捉迷藏的游戏,不断制造新的诡异,然后把我们……把我们全部吃掉,成为它自己的一部分!”
江行衣静静地听着,心里思绪涌动。
原来原版的陈礼明,是靠梦了解到这一切,怪不得他有一个‘不愿醒来’的病。
看来,这还不是江行衣以为的‘嗜睡症’,而是陈礼明就是单纯想睡,想见到梦里的治安官,跟他交流沟通。
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他竟然独自一人,将这座医院的真相拼凑出了七七八八。
这个孩子,不简单啊,毕竟以他的年纪来说,能做到这种程度确实很了不起。
“礼明哥,”阿凯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什么是仪式诡异?”
仪式诡异……
江行衣想起了那天金老跟他说的,关于诡异的分类。
虽然那次金老说的不详细,只是简单带过,但大概的江行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