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华鉴语气一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郑教授,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忽然在现实位面大打出手,而且攻击的对象是自己的未来同事吗?” 华鉴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同事?
内斐丽特躺在地上,听着华鉴的解释,灰绿色的眼眸中怒火更炽,还没踏进工作场所半步就被同事打了个半死,简直是无妄之灾。
她强忍着剧痛和魔力紊乱带来的眩晕,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充满愤懑:“我……试图交涉……他……根本不听!” 她看向郑严的眼神,充满了被无端攻击的控诉。
郑严沉默着,华鉴的敢搬出最好查证的敖别作证明,那她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他冰冷的视线在内斐丽特身上停留片刻,扫描着她胸前那枚金饰,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此刻因重伤和愤怒而更加明显的、与当初袭击他们的胡狼使魔如出一辙的魔力气息,道:“你的能量特征与半个月前刺杀我的人高度吻合,这又怎么解释?”
“刺杀?”内斐丽特脸色一黑,怒火更盛:“呵,原来如此。”
面对郑严疑惑的目光,她继续解释:“我的养母奈芙蒂斯,她几年前不知道被哪个男人诱惑了,从胡狼神正统叛逃到阴沟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为了追捕她而离开A国,连年不断,听说她在B国,我也一路来到B国,然后W.U.A.找上了我,说可以动用整个B国的力量逮捕她,作为交换,我要在爱登授课四年。”
华鉴闻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理解理解,郑教授的效率至上原则,众所周知,不过这次嘛,” 她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没有三思而后行,显然是错误的,内斐丽特教授非但不是敌人,还是我们重要的合作者,更是您未来在《实地考古》课程上的搭档之一。” 她走到郑严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冰冷无波的脸,声音放得更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郑教授,一场误会而已,内斐丽特教授千里迢迢受邀而来,刚到就遭受如此……于情于理,您是否该基于合作者身份,给予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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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严再次沉默,冰冷的视线在华鉴充满深意的目光和内斐丽特愤怒而痛苦的脸上进行着比对,数秒后,郑严微微颔首,动作精准而轻微,他看着地上依旧愤恨盯着他的内斐丽特,换上了熟悉的社交面具,用情感充沛诚意满满的语调致歉:“对不起,是我信息误判导致了这个局面,我无意逃避责任,物质补偿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补偿方式了,内斐丽特小姐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
内斐丽特愣住了,她完全没料到这个战斗中冰冷得像精密仪器、出手狠辣无情的存在,竟然还会变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剧烈地咳嗽起来,牵扯着伤势。
华鉴却笑了,仿佛郑严的回应完全在她预料之中:“W.U.A.请你来可不是坐牢的。” 她笑容明媚,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从未发生:“郑教授,你不是有同济堂堂主做靠山吗?让他拿出北海珍藏多年的黑曜石大剑替你赔罪吧——内斐丽特教授,郑教授就是这种……嗯,风格,他对潜在威胁的响应总是非常迅捷,这次纯属误会,您别放在心上,等您伤好了,北海的赔礼到了,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课程安排,这点小插曲就过去了。”
“……呵,同济堂堂主,他现在恐怕在和古德曼你侬我侬呢。”一想到要和敖别打交道,郑严的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