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没有细问这些琐事,他信任赵盼儿,十分信任。
赵盼儿深深的看了眼钟一铭:“不止呢,说是连米粮都有不少进了耗子洞!”
“哦?这就有意思了啊!”钟一铭眼中寒芒一闪。
冷不丁一乐:“呵呵,那看来我这只大猫一上任,得先抓一抓老鼠才行咯~”
赵盼儿微微点了点头,没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些什么。
点一点自家相公,一句话就足矣。
......
华灯初上,汴梁桥畔早已改名为‘会仙楼’的京华最大酒楼,霎时活色生香起来。
八角宫灯将朱漆阁楼映得流金溢彩,店伙托着银丝鲙、荔枝腰子在人声鼎沸中游刃穿行。
楼上雅间飘出琵琶叠鼓声,夹杂着银铃般的笑声叠叠。
凭栏处锦衣郎君击节而歌,酒旗影里许多汉子数着碎银。
吃喝玩乐就算了,还有瓦子赌桌,这一栋楼的一日流水可想而知?
“会仙楼,销金窟,果然是名不虚传,我家娘子还真是个做生意的顶尖好手。”
楼下,钟一铭抬头看去,这八层高的酒楼,在这夜里端是显眼的很。
身旁的护卫青鸟也抬头看了一眼,却没附和钟一铭什么。
当然,钟一铭也不指望这闷葫芦能憋出个什么来。
衣袍下摆轻轻一摆,随后就跨进了这会仙楼。
进门后,这楼内的光景又是另一回事儿。
烛火灯笼挂的不多,竟然都是些发光的玉石,嵌在墙壁之上,那叫一个熠熠生辉!
光凭这一点阔绰,这京华哪儿还有别家酒楼能比?
“官人来了~”就在这时,一席淡蓝锦衣的庄寒雁来到了钟一铭跟前。
很显然,庄娘子好像等了有一会儿了。
看着庄寒雁这张俏脸。
钟一铭好奇的低声问了句:“那日我回来时,在岸边等我的,是你还是都灵?”
庄寒雁附在钟一铭耳边轻声道:“官人认为是哪个,就是哪个,不用分那么清楚。”
嘶——
钟一铭怀疑自己被勾引了,而且有证据!
庄寒雁抬着眼眸,看着眼神躲躲闪闪的钟一铭,微微一笑,突然就挽上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