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道教传承了这么久,居然就道尊本人是超品之上。
现在看来,向雨田跟那位大师,还真是翘楚中的翘楚啊,居然能跨出那一步?
还是说,武夫跨出那一步比较容易一点?
不明所以的钟一铭,拿起茶杯饮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的疑惑与惊讶。
马车内简短的安静后,裴南苇与红麝也知道钟一铭跟洛玉衡已经聊完了秘密。
于是,裴南苇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所以,你没有答应帮那位东君救女儿?”
钟一铭摇了摇头:“她是阴阳家的叛徒,阴阳家又是秦皇看中的门派。”
“救她女儿倒是不难,但用一个秘密换我跟秦皇作对,实在有些不划算。”
裴南苇妩媚一笑:“呵呵,那你跟一般的武夫还真不一样。”
“假如是一般的武夫,拼了命都要知道这个秘密。”
钟一铭嘴角一抽:“我是读书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最基本的道理。”
你道貌岸然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玩儿的。
裴南苇心中暗暗一乐,朝着钟一铭又贴了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逗一逗钟一铭特别有意思。
尤其是他那副暗爽却尴尬的表情,真是看一千遍都不够。
钟一铭另一边的洛玉衡见状,‘贱人’两个字卡在喉咙很想说出口。
却又找不到立场,只能不高兴的也挤了挤,挂在了钟一铭的另外半边。
红麝看着这一幕,恍惚间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有哪儿好像不太一样。
......
咸阳宫,一位剑眉星目,面容坚毅的男人高坐于大殿之上。
不同于其余王朝之主,嬴政处理奏折的宫殿十分冷清。
在他不怒自威的气场下,在一旁伺候的人就连呼吸都轻了七分。
整个大殿内,好似只剩下他朱笔圈红的声音。
突然,一道简短却又急促的声音在殿外响起,打断了这安静的气氛。
“报,陛下,桑海有火漆秘信传至!”
嬴政微微抬起头:“哦?来自桑海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