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传闻之中,能栖息金乌的描绘比起来,简直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有种正版跟盗版的感觉。
钟一铭顿感嫌弃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去。
却又目光一凝,紧盯着一只通体玄色,头上有金色翎羽的鸟儿。
“三足金乌?怎么可能?”钟一铭猛然纵跃而起,伸手想要抓住这只鸟儿。
却发现,这鸟儿并没有实体,而是一种不明的术法!
而且好像还引着自己,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在蜃楼某处禁地的最深处,有一个名为‘万年玄冰阵’的囚牢静默地存在着。
与其说是牢狱,它更像一个被彻底冰冻凝结的秘境。
四壁是由千年不化的幽蓝玄冰铸就,光滑如镜,却映不出丝毫生机。
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弥漫其间,仿佛连空气都能被冻结。
穹顶之上,暗紫色的阴阳咒印缓缓流转,构成一张巨大的法阵网络。
无声地压制着此地所有的灵力波动,也将一切声响彻底吞噬。
只剩下一种足以逼疯常人的、永恒的死寂。
可就在这阵法的中央,却有一道身影立在那里,仿佛亘古犹存。
她双目轻阖,面容静穆。
周身散发着与她同源的、若有似无的暗金色光芒,宛如一颗被冰封的星辰,悲戚而庄严。
忽然,一缕微光划破了这亘古的幽暗。
那是一只通体燃烧着幽蓝色光焰的三足金乌,它翩然飞入。
跟随而来的,还有一个惊疑不定的男人。
踏踏踏——
钟一铭无视了这里能凝结一切的寒冷,眼神里只有对此地的好奇。
对那个被捆在法阵中的人的好奇。
终于,当钟一铭站定在这法阵外时,法阵中的那人也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你来了?”东君清冷的声音回荡在玄冰阵之中,仿佛比那寒气还要再冷三分。
“算是。”钟一铭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此刻他要是还不明白,来这个鬼地方,是荀夫子跟眼前这个女人的合谋。
那他才是真的蠢得没了边儿。
“假如你跟那个老家伙把我引过来,是要我救你的话,那我要的报酬你可能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