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苇则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所以,你连赵衡都算计了?”
钟一铭点了点头:“没错,这一局之中,所有人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赵衡他是不是我的‘盟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认为是就行。”
闻言,姜泥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你拿我做威胁,是知道棋诏叔叔看出了你的筹谋?”
钟一铭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谁知道~”
在钟一铭的计划中,曹长卿应该不会现身才对,毕竟自己又没有对姜泥出手。
可他还是出现了,钟一铭便只好暂时拿姜泥当人质用用咯。
房间内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裴南苇与姜泥都没有想到,一场大战的背后,居然是无数的算计。
良久,钟一铭忽然看向姜泥:“我记得你应该很恨徐凤年才对。”
“为何那日却在徐凤年被我活活打死后,对我露出复杂无比的杀意?”
姜泥姿容绝美,双眉如黛,脸颊梨涡浅浅。
听闻这个问题后,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钟一铭深深的看着她,又是一个得了斯德哥尔摩候群的姑娘。
忍不住提醒道:“别忘了,你父母是徐晓杀的。”
“别人留着你,也只是把你这个公主当做婢女使唤,以及算计你的公主身份。”
“不要因为别人一点点的小恩小惠,就把国仇家恨忘了干净。”
“更加不要忘了,你的苦难是谁造就的。”
“给了你足够的苦难,再给你一丝甜头,这就是徐家的训狗方式。”
“当什么,都不能当不知所谓的蠢货与傻狗。”
说罢,钟一铭便不再去管低下头去思考的姜泥。
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裴南苇:“多谢你这些时日的收留。”
“作为酬谢,你有什么是想要我做的,我都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