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铭的小徒弟傅子方,则对着牙饧蠢蠢欲动,可这道菜要等爆竹响了后才能吃。
可把小伙子急的,就差直接伸手夹了。
钟一铭看的眼底含笑,却没对这小子松口,而是顺手将赵盼儿爱吃的雪乳羹推近些。
姑娘正招呼着下人帮钟一铭温酒,回眸时鬓边珍珠步摇在烛火下流转碎光。
袖口更露出与钟一铭腰间佩玉同色的青丝络子。
嘭嘭嘭嘭——
忽然,窗外猛然响起震天的爆竹声响,那满城的烟火将轩窗都照的忽明忽暗。
在鼎沸人声里,钟一铭借着举杯祝酒的间隙,于桌下轻轻握住赵盼儿微凉的手指。
两人相视一眼,眉间藏着情意绵绵。
晚饭后。
姑娘们都嚷嚷着要出去玩,说年三十的京华特别有意思。
拗不过这几个小娘子,钟一铭也只好松了口。
明明明日天不亮,他就要去参加大朝会的,还想着早点休息呢。
不过说归说,京华的大年夜确实很有意思。
烟花秀都是最基本的,傩舞、杂耍、诗词擂台、全城放孔明灯什么的,根本玩不过来。
结果呢,就直接导致了钟一铭的交代成了耳边风。
不一会儿,他身边就剩下了赵盼儿一个姑娘。
其他人都不知道玩哪儿去了。
“走吧阿铭,看看有什么值得买的东西。”
赵姑娘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