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凑近,声音更低,
“殷郊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昨夜天象异变恐真与其有关。他敢让我等入洞查验,必是已做了周全布置,甚至可能故意留下些无关痛痒的破绽,以示坦荡。此时若强行翻脸,一则证据仍非铁证,二则其倚仗地利,恐难速胜,伤亡必大。”
“那依你之见?”
王成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如,将计就计。”
赵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既想用意外搪塞,我们便暂且认下这说法。但玄枭毕竟是西岐重臣,不能白死。我们便以此为筹码,提出条件,要他交出地脉灵窍中所有仙果,作为赔偿!若他心虚,或会答应,若他断然拒绝,那便是心中有鬼,我们也有了强攻的借口。而且,那仙果,校尉难道不想要吗?”
王成虎心头一动。仙果,若能到手,无论是献于西岐以邀大功,还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赵乾说得对,这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试探殷郊虚实,又能谋取实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杀意与贪念,策马缓缓行至殷郊面前,居高临下,声音洪亮却冰冷:
“殿下,本将的人已查验完毕。情况,大致如殿下所言。”
殷郊神色依旧平静:
“校尉明察秋毫。”
“但是,”
王成虎话锋陡然转厉,声如雷霆,
“玄主事毕竟是我西岐重臣,身负要职!如今不明不白死在你鹰愁涧地界,无论如何,尔等难辞其咎!此事若传回西岐,禀明姜丞相,丞相震怒之下,大军压境,莫说你这小小山寨,便是整座鹰愁涧,也将化为齑粉,鸡犬不留!”
赤裸裸的威胁,裹挟着军阵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殷郊微微眯眼,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声音却依旧平稳:
“那依校尉之见,此事该如何了结,方能平息干戈?”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