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轻叹一声看向如薏:“娴妃,今日唤你来,是有人指证你在背后散播谣言,说四阿哥克二阿哥,极为不祥,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谁知如薏的脸上更加茫然,漆黑的大眼睛一刻不停地眨啊眨,似乎不理解富察琅嬅说了些什么。
“臣妾自然是没有做过这样子的事情。”她呆愣愣地开口。
“做没做过的自然是有人证。四执库的小太监已经招供了,之前路过钟粹宫,听见钟粹宫的宫人都在说四阿哥克了二阿哥,占了他的福气。一问才知道这话都是你与海常在谈论时说起的。”富察琅嬅递上一叠子供词,弘历接过细翻了翻,眉头蹙的更深。
这上头连是哪一个钟粹宫宫人说的都写的详尽。
虽然他不信如薏会做这种事情,但也希望她能为自己辩白一二,于是让李玉将证词递了过去:“你自己瞧瞧,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如薏翻看一番,眼睛睁的更大:“皇上,这些话臣妾都没有说过。”
苏绿筠没忍住转头瞥了她一眼,怎么会有人辩白是这样辩白的?
“娴妃,就算你没有说过,也该说些令人信服的话。”她轻声开口提点着,若如薏这都听不懂那真的是没救了。
弘历见她这么说也是点头,他可就希望苏绿筠帮如薏开脱开脱才将人喊来的,毕竟她公正,一向帮理不帮亲:“纯妃说得对,纯妃也瞧瞧那证词吧。”
富察琅嬅转头看向弘历,不明白弘历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觉得是自己在陷害如薏吗?
苏绿筠就知道躲不过,翻看一会,忽地发现了问题所在:“皇上、皇后娘娘。这四执库的小太监说是上个月深夜听见这大逆不道的话的,可钟粹宫宫人却说自己是掌灯后才讨论的。虽然因为过去了许久,记忆有所偏差。”
“但臣妾想,这样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杀头的大罪,就算记忆有所偏差,可那情景一定历历在目一刻都不敢忘记。既然这样不如问一问这些宫人,娴妃和海常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说的,越详尽越好,说不出来就是蓄意陷害。”
“纯妃说的有理啊。”弘历一拍大腿,真是没喊错。要是如薏自己想,还真不一定能想出这样的话。
“皇上——”富察琅嬅想说些什么,见苏绿筠朝她微微摇头,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纯妃说的是,只是事情在尚未查清前,不如先让娴妃安稳地待在宫里,避一避风头的好。”
弘历猛点头,颇为赞同她的话:“皇后深得朕心啊,就先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