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我行我素。
终于,白景玉借着酒楼开张的由头,向白母表示自己要去一趟青阳县。
白母自然爽快的应允了,毕竟白景玉在家待久了,确实有些招人烦。
这几日,白景玉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溪河村。
他每天不是带着几个小豆丁上山玩耍,就是下河摸鱼,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饭点,他倒是能准时回家,可那些被他带出去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变成了泥人,丢在外面没人管。
白景玉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等自己吃饱了,就会带他们去河边洗澡。
孩子们跟着白景玉疯玩的时候,确实非常开心,可回到家后,却免不了被父母一顿毒打,那可真是疼得要命。
孩子们对白景玉的惧怕并非个例,就连家中的牲畜们也未能幸免。
乌雅和黄土这两只原本毛发茂密的马儿,竟然被迫剃成了光头!它们的毛发被白景玉无情地剥夺,用来制作敷面膜的刷子。
更可怜的是家里唯一的公鸡,它那清脆的打鸣声本应是清晨的报晓,但却因为不合时宜地太早打鸣,惹恼了这位“玉土匪头子”。
结果可想而知,公鸡最终成为了餐桌上的一道佳肴。
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
就连乌云这只小猪也未能逃脱白景玉的“魔掌”。
这只可爱的小野猪,硬生生地被套上了一个简易猪鞍,然后被白景玉骑着在村子里四处狂奔。
面对这一系列的闹剧,白母只能无奈地叹息。
她心想,或许让白景玉忙碌起来,去做些正事,总比让他在家里胡作非为要好得多。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只有白景风依然像往常一样对大哥谄媚奉承。
他不仅殷勤地端茶递水、送上点心,还在给白景玉捏肩膀的时候,不忘提供情绪价值:“大哥,您最近真是越来越白了,简直就像能发光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