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但是你们看这东家这般坦诚的模样,会不会是被污蔑的啊?”
“那谁知道呢。”
......
林嘉言进了霰州府的衙门里,没有过公堂,直接被关进了大牢,
官兵把他一把推进去,林嘉言摔了个趔趄,回头看了眼,两人眉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林嘉言看了看环境,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坐牢,感觉很奇怪,倒也不是害怕,沈重光肯定会救自己出去的。
牢房阴暗,只有个小小的方形透气口透出点光来,角落铺了点稻草,有个尿桶,时不时还有老鼠爬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和屎尿的腥臭味,林嘉言翻了翻稻草,底下都是被潮湿的地板沤坏的腐烂稻草。
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在这里呆了几分钟就已经受不了了,
沈重光当年顶着断手断脚就在这种牢里不知道蹲了多久,他该有多难受。
林嘉言摸黑找了块干燥的地方坐下,
沈重光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一想到这个他就心疼不已,他的渡川吃了多少苦啊。
林嘉言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也不知道现在沈重光知不知道自己被抓进来了,依依见到自己被抓害不害怕。
此刻林嘉依正急匆匆的跑去范家,她还小,很少在外人面前出现,是以也没人怀疑她。
“范夫人,范夫人...”
林嘉依没敢从大门进,特地找的小门,门房不认得她,伸手把她拦住,
“小女郎,你找谁?”
林嘉依止住脚步,哆嗦着从袖子里掏出林嘉言的牌子,
“这位小哥,我是云闲阁的,麻烦你我要见见范夫人。”
门房见这个牌子确实是林嘉言的,赶忙进去通报。
没一会范福就跑了出来,见是两个小丫头蹲在墙角,匆匆看了眼周围没有人就把她们领了进去。
“林小姐,您跟老奴来。”
林嘉依红肿着眼睛,钧巧搀扶着她,
“范老伯,谢谢你。”
范福轻叹了一声,云闲阁的事已经传开了,范夫人也知道这事肯定是商会办的,
但是沈重光是罪犯这事她却是不清楚的,现在还能见林嘉依就已经是尽自己努力了。
等见到范夫人的时候,林嘉依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流着眼泪行礼,
“范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