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言听完沈重光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水稻鱼的消息传出去就算了,还传到林春生耳朵里。
他现在又不在村子里,那村里那些人该怎么办。
本来林嘉言就对林春生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好了,为了一个水稻鱼直接把林家老两口惊动。
这下别人该怎么看他。
偏偏他现在还不能走,店里没他不行。
若是让林春生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是个祸患。
“别慌,现在更要紧的是云闲阁,日后我寻个机会回去在看看。”
沈重光见他愁眉不展出声安抚,
“毕竟我对外也是你夫郎,他们不会对我做什么。”
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还不知道林春生到底想干什么,
若是只想要水稻鱼的方法林嘉言也不是不可以不给,只是若是闹一次就给法子,
将来只怕是再不会有安生日子。
林嘉言点点头,左不过是想给自己捞点好处罢了。
要不是看在林家老两口的面子上,林嘉言其实连那个家都不会去,他的家人只有林嘉依和沈重光。
望霞村
林春生四仰八叉的坐在林家门口,嘴里叼着一根野草,马杏花坐在他旁边嘬了嘬牙花,啐了一口口水,
“当家的,你说这林嘉言到底去哪里了?”
“死小子,出远门这么久不回来,莫不是背着我们挣大钱去了?”
林春生吐出草,看了眼大门,眉头皱的紧紧地,
自从大牛媳妇回娘家说了水稻鱼的法子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他们几乎是天天来,硬是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连林嘉依都不在,除了林嘉言离开了望霞村之外他想不到别的东西。
但是既然要离开,怎么会大费周章的建个这么好的房子,
想到这里林春生就闹心,这死小子,有钱没地方花,也不知道拿回家孝敬爷爷奶奶。
更何况现在还有个什么水稻鱼,大牛媳妇就说是林嘉言的法子。
一点好没捞着。
林春生啐了一口,站起身看了一眼天色,
“走,我就不信望霞村人不知道林嘉言到哪里去了。”
马杏花一听这话兴奋的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两人在村里大摇大摆走着,见到一个人就走上前问,
“你看见我家嘉言没有?我们是他小叔小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