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重光带着还心有余悸的俩人到了山长的院子。
门房把两人引荐到大厅稍坐,便去禀告正在忙吕上章。
周大壮还在刚才那一瞬间没缓过神来,刚才但凡沈重光慢了片刻,
那箭矢只怕是要把他扎个透心凉,以往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
“沈小郎,刚才真是多亏了你了,唉,文昌这孩子也没给我说过书院竟这般危险啊。”
沈重光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
“这有什么,这个时间学生马上就要下学,校场本就不应该开放。”
这件事他是肯定要对山长说的,这么大的书院,还能出现这种纰漏,若是小妹将来路过怎么办。
别的人他不管,自家妹妹还在这读书呢。
说话间,吕上章就已经到了。
周大壮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不自觉的揪了揪衣角。
吕上章虽说是山长,却也没有看不起百姓,这书院虽说是霰州府最大的书院,
却也还是有不少附近村里的学生来求学,
几人互相见过礼,沈重光说明来意,吕上章爽快的同意。
随后沈重光才郑重的说道,
“山长,不知贵院这种时候可有安排学生校场训练?”
吕上章被他这番话问的有点懵,
“这个时间,倒是没有听闻有夫子排课,沈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沈重光看他神情好似是真的不知道,垂下眼思索了片刻,才道,
“我们方才路过校场,不知是哪一位夫子,竟带着学生在练箭,幸亏我们反应快,这才没有伤人事件。”
吕上章顿时满脸肃穆,
这个时间校场练箭本就是不允许的,更何况听沈重光的意思,是差点发生伤人事件。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主要没有伤到人,
但是态度是要明确的,不然将来别人该怎么看待慕贤书院。
思及此吕上章立即对着两人行礼,
“是在下治下不严,马上我就派人去查这件事,两位可有受伤?”
周大壮哪里经历过这些,拒绝的话在嘴里囫囵了半天说不出来,只能疯狂摆手。
这可是书院的山长,他一个老农民,哪里值当让山长对他说抱歉的。
沈重光拱了拱手,神情坦然自若的,一点变化没有,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遇见了给山长说一声,毕竟大家都是为了书院学子好,
我们也不叨扰山长,就先行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