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议会临时成立的紧急作战大厅内,一众高层围坐在一起。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分割成数十块,显示着鸦巢各区域的实时画面,能量监测数据频繁跳动,部队调动情况正在如实汇报
最中央的位置,一个红色数字的倒计时不断跳动着——
【深坑发生器充能:剩余时间3分17秒】
【预估影响半径:12公里】
【规则湮灭等级:A+】
【建议措施:立即疏散半径十二公里内所有人员,启动城市级规则屏障(需至少三位议会首领的同时授权)。】
大厅里人头攒动,但气氛凝重得几乎能让人窒息。
他们穿着各色的议会制服,分别代表了不同派系和部门的议员、军官、技术人员。
这些人聚集在此,争吵、推诿、或冷漠旁观。
维稳派的席位区域,气压低得可怕。
银梭站在主控台前,背对着众人。
他穿着绣有锁链纹样的深蓝色议会长袍,他的身姿依旧挺拔,但握在长袍内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面前的私人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影像,正是地下基地核心监控,最后传回的画面——
灰鸽输入授权码,启动了整个基地第二阶段自毁程序时,那张扭曲而绝望的脸。
“灰鸽……”银梭的声音低沉,仿佛暴风雨前的滚滚闷雷,“你最好已经死在里面了。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代价’。”
但他此刻不能只沉浸在愤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