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笑道。 果然,改观不过三秒。 普绪克立马清醒过来,她现在和厄洛斯这样都是拜面前的人所赐。 普绪克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低下身体去洗手。 “你这么嫌弃我啊?”厄洛斯看着她在洗自己碰过的那只手,有些伤心,眉眼低垂,瞬间蔫了的花一样。 “不是,是刚刚你的手碰过羊毛!” 羊身上的味道有些重,所以她想洗手了。 “那就好!” 只要不是嫌弃自己就行,厄洛斯瞬间复活。 看着对方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普绪克突然心神一动,她很不解:“厄洛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