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史鹏宇也接到了一个消息,“打开城门!”
史鹏宇全身颤抖,被气的。
打开城门?
雍王真是个疯子,他现在要是打开城门了,城中的百姓怎么办?敌国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这雍王是自己要死了,就不让其他人活了是吗?
史鹏宇觉得自己确实有私心,可他也有大义。
于是,史鹏宇不仅没有打开城门,反而让人加强防守,自己更是亲自巡逻。
第二天晚上,史鹏宇巡逻完回到家里,他的夫人给他端了一碗茶,他甜蜜一笑,没有丝毫防备的喝了。
可喝完以后,突然感觉全身的力气在消失,身体也开始发软,史鹏宇猛的看向夫人,眼眶泛红,视线也被泪水挡住了。
史鹏宇艰难维持住身形,“为什么?”
史夫人冷漠的起身,“王爷的命令你都敢违抗,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史鹏宇这才知道,自己的夫人居然是雍王的人,那她当初的病…
“当然是假的。”
史鹏宇这才发现自己问出了声,而史夫人的回答也让他痛到不行。
“啊…”
史鹏宇悲痛大喊,却没有任何人来,原来府中的下人都已经被史夫人支开了。
史夫人冷漠的看了史鹏宇一眼,上前拽下他腰间的令牌,只要有了这个令牌,再加上她的身份,她就可以执行王爷的命令了。
史鹏宇用力拉住史夫人的裙角,可史夫人轻轻一扯就扯开了,史鹏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史夫人拿着自己的令牌走了。
史鹏宇收回手,他抵抗着身体里那让自己昏迷的本能,艰难的翻了个身,又艰难的探向自己怀里,拿出怀里的信号弹,艰难的拉开。
这些简单的动作,他却硬是做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
史夫人拿着令牌,脸上带笑的来到城门下。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划过一颗泪珠,随着风消失不见。
史夫人给守城官下令,“将军有令,开城门!所有人撤退!”
守城官迟疑,“夫人,您真的确定这是将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