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强,潜入蓝染身边,夺回乱菊失去的东西,然后复仇。
这是一个少年用一生书写的、沉默而残酷的誓言。
“我明白了。”
小林时雨没有再坚持,他从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取出几块用温和草药浸泡过、能够宁神安魂的布包,类似于高级暖宝宝,轻轻放在一旁的干净石头上。
“这个放在她身边,或许能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如果如果以后需要帮助,可以来瀞灵廷四番队找我,我叫小林时雨。”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小林时雨知道这会任何的怜悯与同情,对此刻的市丸银而言都是多余的,甚至是一种侮辱,他能做的,只有记住这一幕,并在未来某个可能的时刻,或许能提供些许微不足道的助力。
在返回瀞灵廷的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想起市丸银那冰冷的眼神,又想到未来那个总是笑眯眯、却让人看不透的三番队队长,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唉,这该死的世界,真是遍地是刀啊……”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瀞灵廷心理健康观察笔记”上,又得狠狠记上一笔,“银这小子,以后也是个狠角色,内心戏估计比浦原的实验数据还复杂。乱菊这个大胸妹……希望以后能多喝点酒,忘记童年的阴影吧。”
小林时雨抬头望了望瀞灵廷方向,感觉那座辉煌的城池,在夕阳下仿佛一个巨大的、吃人的舞台,每个人都在上面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上演着或悲或喜,或明或暗的戏剧。
“我这个拿着部分剧本的观众,现在也算是半只脚踩在台上了。”他低声自语,“只希望,到时候别被溅一脸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