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始解的三种能力都还没完全吃透,「溯观」看多了还头晕眼花,「迟滞之域」范围有限,「一瞬千年」更是精细活,一个控制不好就可能帮倒忙。
攻击向的开发更是屡战屡败,纯纯的辅助命……就这水平,还妄想靠时间之力搞风搞雨?怕不是刚有点苗头就被当不稳定因素给处理了!”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与那变强的渴望激烈地交织着。
自以为知道历史的走向,知道未来的尸魂界将会经历何等惨烈的动荡。
虚化事件、空座町大战、乃至更遥远的危机......
他这个知晓部分“剧本”的穿越者,却只能被动地等待,缓慢地成长,这种感觉充满了憋屈和焦虑,就像一个提前看了比赛结果的观众,却发现自己支持的球队阵容残缺,教练战术僵化,只能干着急。
“苟命……真的能苟得住吗?在这样的大势之下,真的存在绝对安全的角落吗?”
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质疑自己最初定下的核心战略。
纯粹的逃避和隐藏,似乎已经无法应对越来越近的危机。
蓝染的阴影不会因为他躲得好就消失,那些暗处的实验不会因为他看不见就停止,他这块“香饽饽”已经被放在了餐桌上,想完全置身事外,恐怕只是一厢情愿。
“或许……‘苟命’并不意味着完全的被动和龟缩。”
他凝视着「千古刹那」刀身内流淌的微光,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在确保自身基本安全的前提下,或许也可以尝试做点什么?
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努力,比如,更积极地提升实力,更主动地收集情报,在关键时刻,用我这‘时溯疗法’多救下几个本该死去的人。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挣扎’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