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席官都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他们自问,在那种突发情况下,要么是狼狈躲闪,要么是仓促格挡,绝不可能像小林时雨这样,以一种近乎“化解”而非“对抗”的方式,如此轻描淡写、效率极高地将危机消弭于无形。
而且那套闪避和化解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四番队教的任何一种白打或步法,倒更像是某种千锤百炼的实战技巧?
“抱……抱歉!小林七席!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那位五席赶紧跑过来道歉,脸上带着歉意和一丝惊讶。
小林时雨这才从本能反应中回过神来,赶紧摆摆手,露出他那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笑容:“没事没事,小场面。前辈你们继续,继续,我皮厚,扛得住。”
心里却在吐槽:吓死爹了,还以为刚上岗就要因工负伤,这工伤赔偿不知道瀞灵廷管不管……
他将刚才那套本能反应归咎于“流魂街后遗症”和“天道流肌肉记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套看似狼狈、实则蕴含极高战斗智慧的“泥鳅功”,落在某些有心人眼里,是何等的显眼。
他更没有注意到,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处,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不知何时悄然站立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队长羽织,双手拢在袖中,面容温婉平和,仿佛只是路过。
但她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将小林时雨刚才那套瞬息之间的反应尽收眼底。
尤其是他那套迥异于瀞灵廷任何已知流派、完全基于本能和效率的身法与应对,让卯之花烈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涟漪。
那并非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确认。
仿佛看到了某个早已被时光尘封的印记,在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果然……如此。”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从她唇间逸出,带着一丝悠远的追忆,“纵然记忆蒙尘,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斗韵律,却从未消失。”
她的目光在小林时雨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温和,有审视,更有一种仿佛看着自家懵懂幼崽终于开始无意识展露天赋的微妙期待?
“队长,小林七席他……似乎总能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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