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发子弹射向了天谴明王巨大的身体。

子弹撞在天谴明王的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

狛村感觉自己的虎口一麻，天谴差点脱手。

他低头一看，身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焦黑，还在冒烟。

天谴明王……被射穿了。

狛村的脸色变了，他的斩魄刀不是普通的浅打，是和他的灵魂绑定的“人化之术”的媒介，明王受损意味着他的灵魂也在受损，一股剧痛从胸口传来，像是有人在他的心脏上钻了一个洞。

“狛村队长！”

冬狮郎冲过去扶住了他，冰轮丸的冰晶在狛村胸口凝结，试图封住伤口，但伤口太深了，冰晶一接触到伤口就被灵子侵蚀融化了。

“我没事。”狛村咬着牙，站直了身体，但他的手在发抖，天谴在发抖，整把刀都在发出悲鸣。

利捷巴罗站在废墟上，看着三个半死不活的队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睛又闭上了，十字弓垂在身侧，像一个在等待收工的打工人。

“你们很弱。”利捷巴罗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比我想象的弱得多，我以为队长级能让我认真一点，结果你们连让我使出全力的资格都没有。”

碎蜂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从来没有。

但她无法反驳，因为利捷巴罗说的是事实，他们三个人联手，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而他们自己已经快要站不住了。

“该结束了。”

利捷巴罗抬起大狙，对准了碎蜂的胸口，“第二发，会穿过你的心脏。”

碎蜂闭上了眼睛，不是等死，是在想夜一的脸，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让人又爱又恨的脸。

枪响了。

但没有子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