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时雨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现世穿死霸装太惹眼了，容易吓到邻居，虽然他那个小区住的都是普通人，但保不齐有个别灵视高的，看到一身黑衣腰挂长刀的中年人走在街上，怕是得报警。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一条黑色休闲裤，脚踩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就像个周末出门买菜的中年大叔。

唯一违和的是腰间那个用布裹着的长条形斩魄刀，但裹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还以为他带了把雨伞。

“爸，你穿成这样是要去逛街吗？”花音趴在床上，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去现世，找一护。”

“找一护干嘛？”

“给他送个大礼包。”

时雨把裹好的千古刹那背在肩上，从桌上拿起卯之花准备的第二个饭盒，里面又是四个饭团。

这次是三个梅子一个鲑鱼，大概是卯之花觉得他昨天吃鲑鱼的时候多嚼了两下，以为他更喜欢鲑鱼，时雨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卯之花注意到了。

花音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那你早去早回，别又被蓝染拉着吃火锅，吃一顿胖三斤，你最近肚子都大了。”

“那是腹肌，不是肚子。”时雨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一脸严肃。

“你骗谁呢，你上次洗澡的时候我看到了，就是肚子。”

时雨决定不跟女儿讨论自己的身材问题，转身走出帐篷，朝穿界门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瀞灵廷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远处的队舍屋顶若隐若现，巡逻的死神刚刚换班，打着哈欠从主干道上走过。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花香，是草药园里夜光兰的味道，这种花只在清晨和夜晚开放，白天就蔫了，娇气得很。

时雨去到十二番队限定灵压的时候涅茧利正在做实验，看到时雨进来头都没抬。“又去现世？”

“嗯。”

“去找那个橘子头小鬼？”

“嗯。”

“你要是再把他弄进四番队，记得给我留一份灵子样本。上次他虚化后的灵子结构非常有意思，我分析了好几天都没完全解析透。”

涅茧利推了推护目镜，护目镜上沾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荧光绿，

“那孩子的灵子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衡机制’，能在死神、虚、完现术三种力量之间自动切换优先级。

如果我能破解这个机制，理论上可以制造出同时拥有三种力量的人造死神。”

时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涅茧利，你这是要造超级赛亚人吗？”

“超级赛亚人是什么？我要造的是超越死神、虚、灭却师三者界限的究极生物。”

涅茧利的语气里满是狂热，护目镜后面的眼睛闪着光，“不过现在还只是理论阶段，需要更多的样本数据。

所以拜托你了，时雨君，让那孩子多打几架，多受几次伤，多虚化几次，我的研究就靠他了。”

“你这是在盼着一护受伤啊。”

“科学需要牺牲，他的牺牲是为了全尸魂界的科技进步。”涅茧利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