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丹坊咬了咬牙,握紧了斧头。他是白道门的守护者,几百年来从未让人通过这道门,今天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吓退了,他这张脸往哪搁?
“想过去,先过我这关!”兕丹坊的灵压猛地爆发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那就得罪了。”
兕丹坊举斧劈下,这一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大得惊人,足以把一块巨石劈成两半。一护只是微微侧身,斩魄刀连鞘横在身前,刀鞘精准地抵住了兕丹坊的斧头。
“铛!”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兕丹坊感觉自己的刀像是砍在了一座山上,纹丝不动。他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护的膝盖已经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时雨教的,打腹部最疼的地方不是胃,而是胃下面三指的位置,那里没有肌肉保护,挨一下能让人疼得直不起腰。
兕丹坊弯下了腰,一护顺势一个肘击砸在他后脑勺上,巨人轰然倒地,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井上张大了嘴巴,石田的眼镜滑到了鼻尖,茶渡的眉毛微微上扬。
夜一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时雨那家伙,教得不错嘛。”
一护收刀,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兕丹坊:“我说了,我只是来救人的。你拦不住我。”
兕丹坊趴在地上,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当了几百年门番,见过无数想闯门的狂徒,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么干净利落地把他放倒,这个黄毛小子的实力,至少是副队长级的。
“你......你到底是谁?”兕丹坊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
一护想了想,决定用老师教他的那套说辞:“黑崎一护,空座町第一高中一年级三班学生,学号1147。”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兕丹坊:“......我问的不是这个。”
就在这时,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城门内射出,直奔一护的面门。
一护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往后仰,那道光芒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在身后的地面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他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城门内。
一个银色头发的高个子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狐狸笑,眯着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织,腰间挂着一把短刀,步伐慵懒得像是在散步。
市丸银,三番队队长。
“哎呀呀,”市丸银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感,“这不是旅祸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护握紧了斩月,他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灵压,和时雨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不同,这股灵压像一把藏在棉花里的刀,随时可能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