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的笑容僵在脸上,重新凝聚月牙天冲。
这一次他更用力了,月牙天冲的个头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气势汹汹地朝时雨扑来。
时雨还是那个动作,刀身横在身前,手腕一转。
月牙天冲......直接在他面前炸开了。
时雨被爆炸的气浪推得后退了两步,头发都被吹乱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熏黑的衣袖,沉默了三秒。
“你刚才是不是想着‘这次一定要打中’?”
一护心虚地别过脸去:“......没有。”
“你脸上都写着呢。”时雨叹了口气,“‘借力’的精髓是顺着对方的力量走,不是跟对方的力量硬碰硬。你加大灵压,月牙天冲的威力变大了,我要偏转它就需要用更多的力。如果对方的攻击超出了你能偏转的极限,那这招就用不了。”
他走到一护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的月牙天冲,就像一匹野马。你要做的是顺着它的力道去引导它,而不是跟它较劲。你越较劲,它越不听话。”
一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怎么引导?”
“这个问题问得好。”时雨竖起一根手指,“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因为这东西靠的是感觉,不是公式。”
一护:“............”
“你再试几次,找到感觉就好了。”时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训练场边坐下,端起茶杯,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自己慢慢悟,我先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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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咬了咬牙,举起斩月,一次又一次地释放月牙天冲。
第一次,偏了。
第二次,炸了。
第三次,偏了但偏得不够,还是擦到了时雨的衣角。
第四次,又炸了,这次炸得比上次还大,时雨不得不瞬移躲开。
第五次......
时雨坐在场边,看着一护在那拼命地挥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是真的莽。
不,莽都不足以形容他,是那种“你告诉他前面有墙,他非要撞上去试试墙硬不硬”的类型。
原着里他能学会月牙天冲和卍解,纯粹是因为他有外挂,斩月和白一护轮流给他开小灶,手把手地教,要不然以他这个学习能力,估计练到蓝染都统治三界了他还在练基础。
“一心啊。”
“嗯?”
“你儿子小时候是不是脑袋被门夹过?”
一心的脸瞬间黑了:“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他这学习能力,是不是跟小时候的意外有关?”时雨一脸认真地分析,“你看啊,我跟他讲‘察势’,他听不懂。我跟他讲‘借力’,他也听不懂。我跟他讲‘寻隙’,他直接问我‘隙是什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不开窍了,这是......天赋异禀。”
一心的嘴角抽了抽:“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你觉得呢?”
一心攥紧了酒瓶,指节都发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儿子,我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