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这里!”
时雨“连滚带爬”地往后跑了几步,然后“躲”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往外看,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看戏。
露琪亚和虚打了起来,这只被时雨动过手脚的虚比普通虚难缠得多,爪子挥得飞快,带起呼呼的风声,尾巴横扫过来能把路边的邮筒拍扁,露琪亚砍了它好几刀,每一刀都在它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但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几秒钟就完好如初。
“怎么这么难缠……”露琪亚咬牙,额头上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灵压开始攀升,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没办法了!凌舞吧,袖白雪!”
斩魄刀解放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袖白雪的刀身变成纯白色,像用冰雪雕成的一样,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露琪亚一刀斩在虚的身上,冰霜从伤口蔓延开,迅速覆盖了虚的整个身体,把它冻成了一座冰雕。
蛇形虚还在拼命挣扎,冰块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眼看就要碎了。
“还不够!”露琪亚咬牙,准备再补一刀。
就在这时虚突然暴走了,它的身体膨胀了一圈,肌肉鼓胀起来,撑裂了冰块。它挣脱了束缚,爪子横扫过来,速度快得惊人。露琪亚闪避不及,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砖墙被她撞出一个人形的凹陷。她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袖白雪的刀身微微颤抖。
“糟了……”她想站起来,但腿在发抖,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虚朝她扑了过去,张着血盆大口。
就是现在!时雨从自动贩卖机后面冲出来,张开双臂挡在露琪亚面前。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普通人,但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谁都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要伤害她!”
时雨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视死如归”的颤抖,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