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我分析分析?
吉良已经开始吃他的早餐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恋次欲哭无泪。
朽木家驻地,朽木银铃正在院子里修剪树枝,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时雨再次来访,他的眼神微微波动。
“小林席官,怎么有空来老夫这儿?”
时雨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
“银铃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朽木银铃放下剪刀,示意他坐下。
“说来听听。”
时雨在他对面坐下,清了清嗓子。
“关于朽木响河的事。”
朽木银铃的手顿了一下。
时雨继续说:“他已经被我放出来了。按理说,他是尸魂界的罪人,应该交给中央四十六室处理。但……”
他顿了顿。
“当年的事,是非曲直,难以论说。况且他是您的女婿,我觉得,交给您处理,更合适。”
朽木银铃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他还恨老夫吗?”
时雨想了想。
“恨不恨不知道,但至少没喊打喊杀。昨晚在四番队住了一晚,挺老实的。”
朽木银铃苦笑。
“那就好。”
他站起身,看向远方。
“那孩子,当年是被冤枉的。只是他性子太烈,不肯低头,才落得那个下场。”
他转过身,看着时雨。
“多谢你把他带回来,剩下的就交给老夫吧。”
时雨松了口气。
“那就麻烦您了。”
朽木银铃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爷爷,有客人?”
时雨转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从屋里走出来。
一身整洁的死霸装,白色的牵星箝,冷峻的面容,还有那双仿佛看谁都不顺眼的眼睛。
朽木白哉。
时雨在心里默默吐槽,这气场,确实有那味儿了。
朽木银铃介绍道:“白哉,这位是四番队的小林时雨席官。”
白哉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时雨身后的恋次身上。
小主,
“这位是?”
恋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行礼。
“四番队队士,阿散井恋次!”
白哉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就收回目光,仿佛恋次只是一团空气。
恋次:“…………”
好吧,不愧是朽木家的当家,这无视人的本事,确实一流。
时雨看着这一幕,心里默默给白哉打了个标签。
傲娇!绝对的傲娇!
朽木银铃咳了一声。
“白哉,小林席官是老夫的贵客,不可无礼。”
白哉点点头,但表情依然淡淡的。
“是,爷爷。”
时雨笑了笑,没在意。
他转头看向朽木银铃。
“银铃前辈,其实今天来,还有一件事。”